心点。”
我抬头,对上他眸底的温和,“没事。”
回到包间,纪远心疼不已地看着我,“丹丹,是不是心里还痛?”
我想开口说话,眼泪已经出卖了所有的情绪,我怔怔地说:“他们准备结婚了。我的妹妹和纪默,要结婚了。”
纪远抿唇,定定地看着我,“那是他们的事,与你无关了,懂了吗?”
我笑了,笑的凄凉,是啊,和我无关了。
回到家我就钻进了卧室,整个人像个木头似的躺在床上,纪远不放心地陪着我。
不知道什么时候,手机铃声响起,看到纪默的来电,我接了起来,也没有说话。
话筒里很快就传来了纪默阴沉的声音,“明天上午,民政局见。”
“好的。”
短短两句话就挂断了电话,如果说我和他之间还有什么牵扯,恐怕只有一纸结婚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