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感觉那声音都是含在喉咙里的。
“结果呢?”她又问。
“结果……结果在这种公众麻木不仁的氛围中,犯罪就会滋生、猖獗。”我垂下眸,不敢看她。
因为我发现,此刻的我就像那栋建筑物,是我不去修补那些破了的窗,导致了福兰特他们对我的欺凌,变本加厉,肆无忌惮,甚至成为一种习惯。
“看来你明白。”她声音带起一点笑意,“迪恩.布拉德伯里。”
我心脏猛的一缩,不敢置信的猛的抬起头看她,“你……认识我?!”
“你是学校的名人。”
“……”她脸上没有表情,我听不懂她是在陈述还是在讥讽,指尖刷的攥起。
“能拿到奖学金可不容易,尤其是还能忍受本沙明那奇怪的老头,并且能让他记住名字。”
我再度惊愕了,我以为她会说关于我父亲的事呢!而且,她好像和本沙朗教授很熟的样子!
她在我惊愕的目光下淡然自若的拿起刀叉,垂眸切着鹅肝,“我们回到上一个话题吧。”
“破窗效应?”
“对。”她说着,叉起切好的鹅肝掀起眼看我,“我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跟我说过这个效应,不过她用的例子不是建筑和窗。”
“她用的什么?”我好奇。
她将鹅肝喂进嘴里,抿唇细细的嚼,像是回忆,又像是享受着嘴里的鹅肝。
过了会,她咽下后才说:“她的例子是垃圾。”
“……”我脑袋瞬的想起她之前那句话。
“她说,原本一个很整洁干净的公众场合,
番外6:低到尘埃(迪恩)(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