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到门口的时候他说:“不用陪着我,你已经陪了我够久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我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而他已经转身快步走到车前上了车。
萱萱鉴定出来的时候,我心里竟是松了口气。
我知道我很自私,但我真的不想看到她死,或者说,我真的不愿意相信真正的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我宁愿相信她是病了。
案子没拖太久结案了,我没资格去旁听,但诺希和我说,佳怡的父母表示不服,会申请上述,而阿文一直没出现。
我之前打过几次电话给他,但是他似乎不想和我多说,我犹豫了一晚,还是给他打过电话去,结果却是空号……
阿文就这样消失了,没留只字片语,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就在我和诺希担心得想去报警的时候,我收到了一封邮件,是阿文发来的,只有一句。
‘帮我转告顾姐,我已经找到新工作了,勿念。’
一个顾姐,我鼻梁再度酸涩起来……这风雨算是过了吗?
我没帮他转告,而是直接把邮件转发给了诺希,下午的时候诺希来餐厅找我,一个人喝了很多酒,然后我第二次见她哭,却也不是醉得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
她哭着问我,到底是谁的错?为什么活着是一件那么累的事?为什么她要告诉萱萱佳怡的地址?为什么时间不可以倒回去?
我回答不了她,只能看着她继续哭,那么无力。
萱萱在被送往精神病院第二个月,我申请去见她,却只能隔着厚重的门板,从门上不大的窗往里看。
她一身白色的病服,人瘦了整整一
番外15:低到尘埃(迪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