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林队的生活环境,但是他爸抠门啊,舍不得花钱。
“其实吧,这是属于布施积德,挺好。”
我听进了心里,也好像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我回去和我奶奶道别,她只说,最少半年得来看她一次,要是见不到我来,她就死了下去找我。
我让她别瞎想,我这是要去干大事,她问我要去干什么大事,我说,护林!
飞机,大巴,中巴,然后是摇摇晃晃的拖拉机,当我看到破败的瓦房时,眼眶再度红了。
“就是这啦。”李叔说。
屋里有人走出来,一老一少,看到我们笑呵呵的上来到招呼,然后又看向我。
李叔笑得只见牙齿不见眼,“还记得去年那个女娃不?她没骗咋们,这是她男朋友,来给咋们盖大房子啦!”
春去秋来,时间晃眼而过,林场的日子,幽静自在,虽然和外界接触的少了,但我却好像却明白了更多。
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这里了,直到那天,那个浑身是刺的小丫头冲进饭馆。
她站在门口,背着光,红色的衣服白色的短裤,显得很醒目,而这个画面和脑袋里存放的某个画面忽然对接,我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