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想看看着剑的具体时间才去测年代的,结果谁知道是个假货。”
“你小子故事编的可以啊?还将军,象棋你都不会下吧?”平哥好笑的看着二狗子,他觉得这二狗子就是在抬剑的身价,古董界经常会这样,为了卖个好价钱,故事都会编的天花乱坠。
“哎,就知道您不信,您先拿着自己看吧。”说着就把剑递给了青年。
平哥一手接过剑,一手轻抚剑身。青铜剑不重,远没有想象中的厚重感,一只手轻松提起,随手挽了几个剑花,竟然还有嗡嗡的破空声。感觉这青铜剑还挺顺手,刚准备随手耍几段年少时练过的剑招,就感觉手心一疼。摊开手,只见掌心好像被剑上的铜刺扎破了,一条血线倾流而下,顺着剑柄到剑身流下,但似乎渐渐干涸,竟然没有一滴滴落在地上。低头吮吸了一下手上的伤口,刚要骂二狗子,一抬头竟然是一阵刺目的强光,顿时,什么都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