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约定是在下午,上午实在没有理由,只得跟着回去了。
先进行的各家各支祭拜就不多费笔墨了,中午的家族聚会才是每年的重头戏,有个名目叫做“夸名”,就是每家每户要把去年一年里自家出色的事或者人,在家族祠堂里大声禀报给列祖列宗。这样做,既方便同一个家族里有什么资源可以方便大家进行共享,可以壮大整个家族势力,其次,可以抬高那些出色的家庭在整个家族中的地位。刘鸿运很是从里面看出了共济会的组织形式,怪不得刘氏家族势力在这个县里展得欣欣向荣,看来是有一定的科学道理的。
中午聚会前有一个各家凑钱的酒席,方便各家联络感情,但是刘鸿运总觉得进来之后有什么人在看着自己,刚刚找一个席位坐下,就看见一个中等个的年青人在他对面坐下,面带愤恨地看着他,刘鸿运朝他微微一笑算是打了个招呼。那人道:“想不到你也回来祭祖了,当年你给我的耻辱我都默默地记着,要记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说毕就走了,这种莫名其妙的猪脚既视感是哪里来的,反正刘鸿运也不认识他就不去管它了。
本来只是一个小插曲,然而生活就是如此戏剧性,在后面的夸名环节,一般在家务农的都是“今年种下果树十五亩”,或者是“本年开垦荒地2o亩”之类的,一会到了刘鸿运父母:“本年做生意净赚1o万”,宗祠里立刻响起来一片“嗡嗡”声。
“老天,至公爷那一支真能赚钱啊,1o万,还是一年,现在吃皇粮的一个月才7o多吧。”
“1o万啊,还是净赚的啊,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多了”。
主持聚会的叔祖公连忙大声呵斥,
第六章 农机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