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木槿中穿梭而来,火药味儿小了许多。
陶四娘的父亲在家行三,做过县令。可惜在任上没两年便病故了,丢下他们孤儿寡母几个。陶家不算名门望族,可到底有在京里做官的陶炯撑着门户。但陶家的人对陶四娘母子几个却是非常轻视的。所以,陶四娘小小年纪就很懂得跟红顶白。
“凤翥先生寻你,快点去!”陶四娘在离玉姝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翻了翻白眼。看似惹人厌的表情,却丝毫无损陶四娘的好样貌。
不用逼自己画木槿了,玉姝如释重负,收起画具,应了声:“来了。”
陶四娘这才转身,走时还不忘叨咕,“凤翥先生的脾气可不好呢,你别磨蹭!”
玉姝笑道:“她脾气很好。”严格说来,凤翥先生是所有女先生里脾气最好的。只不过她不苟言笑,总是板着脸,说话时语调又有些生硬,才会让人觉得她不易亲近罢了。
栖霞馆里,凤翥端坐桌前,紧盯面前摆着的那张画。泼墨牡丹,大气艳丽,构图精妙有格局,用色洒脱不突兀。凤翥也不得不承认,玉姝确实有绘画天分。
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玉姝从槿园一路走来,双颊红红的,额头鼻尖微微沁出一层薄汗,眸子更加盈亮似水,真是可爱又可人呢。此时此刻,凤翥对玉姝满是怨气,自然觉得她既不可爱,又不可人。不等玉姝走近,凤翥便问:“我布置的功课是木槿,你用牡丹来搪塞?”说搪塞,或许有些过了。玉姝这幅牡丹,画的很好。
既然能画这么好,为何不画木槿?凤翥气呼呼的盯着玉姝。
“先生,我……我不会画木槿。”玉姝涨红了脸,走到近前,
第八章 槿园牡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