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口。
马车摇摇晃晃,茯苓的心也跟着忐忑不安,攥紧衣角,惴惴看向对面镇定自若的玉姝,小声问:“小娘子,彩春真的能……”
玉姝莞尔,“且看她想要如何吧。”
对彩春,玉姝已经一再忍让,假若这婢子还不知趣,那就怨不得任何人。
玉姝安慰茯苓,“到时,你不用管彩春说什么,你只管把我教给你的,说个清楚明白即可。其他的,你不用理,明白吗?”
茯苓郑重点头,只要依照小娘子吩咐去做,就不会出错。
行至街口,马车骤然停下。
茯苓掀开车帘,问慈晔,“何事停车?”话音未落,就听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踢踏而来。茯苓探出身子,循声望去,一位年轻将军端坐马上,身上银甲熠熠生辉。
茯苓赶紧撤回身子,不住拍着胸口,“哎呀,小娘子,是不是要打仗了?”
玉姝微笑道:“不是打仗,是剿匪。”西北匪患每年都牵扯朝廷不少人力财力,年年剿匪,年年闹匪。
拨下的银钱,平白便宜了叙侯柳维风。玉姝不屑的扯了扯唇角。这柳维风吃完皇帝吃马贼,两家茶礼供奉着,养的他膘肥体壮。
慈晔在外言道:“小娘子,那是来西北剿匪的卫将军。”
卫将军?定远侯卫擒虎的儿孙辈?玉姝心中微动,掀开车帘一角,偷眼望去。
离得远看不清那将军眉目,可挺拔身姿与卫擒虎一个模子刻出来似得。与温润柔和的卫嘉正好相反,小将军浩然正气,威风凛凛。
玉姝情不自禁想起去往鹿鸣山那日,为她撑伞的卫擒虎
第三十章 恩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