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几个字。
秦王不负高德昭所望,听明白了话中意味,此时的秦王,面色铁青,气势凛然,“你仗着是安义的人,就对玉姝心存蔑视?”看似没有起伏的问询,却是若惊涛骇浪一般,轻易就能掀翻所有令他不悦的任何人任何事。
事实如此,彩春却是不能也不敢承认的。她能做的只有不住叩头,不住求饶,不住否认:“没、没有。婢子、不敢。求王爷恕罪,饶了婢子,饶了婢子……”
“还有你不敢的?你起了贪念行窃,已是大罪。玉姝是我秦王的嫡女!岂是你们这群人可以嘲弄的?!谁给你们的胆子?!”秦王近乎歇斯底里的厉声诘问。
这群人,包括安义郡主。
秦王当真是怒极,扬手将桌上的茶盏杯盘尽数扫落在地。
高德昭俯低身子,劝慰:“王爷息怒。”
秦王重重闷哼,目光触在彩春头顶。这就是安义跟前的人!仗着有个封号,就不知自己姓甚名谁了?没有秦王府,她什么都不是!
安义郡主也是与皇子昕定婚约时,才得了这么个封号。
然而,恐怕没有几个人知道,安义郡主的封号、与皇子昕的婚约,一直都是深深扎入秦王心中一根芒刺。
安义的生母,是秦王良妾铁氏。铁氏的父亲铁满原是尚书省掌固,后又升至典事。论出身,安义投生几次都比不上玉姝。若不是明宗皇帝那一纸诏书,封安义个郡主许给赵昕,她连给秦王妃请安的资格都没有,更不要说记在秦王妃名下抚养。
现如今,她的婢女都敢尊卑不分,在背后议论玉姝?
秦王面沉似水。遥想当年,赵旭
第三十五章 补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