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能张开。
祚俢脖颈酥软,向旁侧一歪,万宝这才长舒口气,拭了拭额角薄汗,两指捏起香囊细细打量。这香囊上朵朵红梅,傲雪幽香,花心处用极小的金珠点缀。十几年前,京都时兴了一阵锦香锻。勋贵官宦人家多用其绣制香囊荷包。
“绣工不错啊。”万宝小声咕哝一句。
那两个小黄门一个抬脚一个扶头,将尚有余温的祚俢塞进白麻袋里。万宝瞟了一眼,沉声道:“等等。”
小黄门一愣,停了下来,呆呆看向万宝。
万宝思量片刻,便将手中的香囊放到祚俢掌中。少年的手,白皙纤细,翠竹般修长,此时,却连一片轻飘飘的落叶都抓不住。万宝放了几次,才放的稳妥,悠悠叹一声,“人过留名雁过留声,你在这皇城就好似晨露入泥,半点痕迹都留不得啊。乖乖上路吧,跟阎王爷打个商量,下辈子做猪做狗,也莫再贪图这副好皮囊了。”
长春宫。
晌午,赵昕从崇文馆来到长春宫陪柳媞用午膳。一道道珍馐美味摆上桌,宫婢为他二人布菜。
赵昕样貌随了柳媞,柔美有余,阳刚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