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的。而且,无济本性敦厚,又在佛门长大,心善宽和。百里恪和宁廉与他相处几日,都认为
他比赵昕强太多。
独安感动的无以言表,“哎呀,你们真好!”
百里恪和宁廉心里苦,嘴上说不出。
大皇子说要等,他们哪敢不从?
无济已经开始蓄发了,不过还舍不得脱下僧袍。“人到齐了,吃饭吧。”端起饭碗,百里恪和宁廉这才敢举筷。
独安并没有因为无济身份的转变而转变对他的态度,仍旧亲亲热热的给他夹菜,“无济小师父,你多吃点儿。”
无济吃了几口,低声叮嘱:“独安,等我走了,师父就由你多费心了。”
他不愿走,也不想走。可是,他得听师父的话。如果有的选择,他想在真泉寺寸步不离的陪伴师父一辈子。
“无济小师父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波若大师。”
离别的伤感,并没能侵扰独安的快活。他大口大口扒饭,一边吃,一边偷笑,饭粒喷在前襟上,邋里邋遢令人食欲大减。
百里恪皱起眉头,“敢问居士,因何事开怀?”
独安立刻收了笑容,慎之又慎的回答:“佛曰,不可说!”
谁稀罕知道似的!
百里恪碰了个软钉子,悒悒不乐埋首吃饭。
“端礼,这豆腐真香,你尝尝。”宁廉说着给他夹了块豆腐放在饭尖儿上,“快要起行了,多多保重身子!”
谢玉姝遣人送来书信,说是再过十日,就能动身。他们这边一切都准备停当,日子一到,即刻上路。
“晋堂!”百里
第一百一十五章 香火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