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她最清楚不过。
这几天,只要情绪有所波动,心口窝就嘶嘶的疼,好像钝刀割肉一样。初时,玉姝并不在意,以为是伤口未愈的关系。可时常如此,就不对劲儿了。
她暗自忍下,没有惊动任何人。原本想寻个机会问问花医女。
高德昭一番话,给她解了疑惑。心脉受损,很难弥补了。
换做旁人或许难以承受,可她是代替谢玉姝存于世间的一缕冤魂,能活着,就已是万幸。
“父亲因为此事而迁怒高先生?”玉姝问道。问罢,思量片刻,秦王乃是一国王爷,心高气傲。他一定是觉得被高括戏耍,咽不下这口气。
“高先生信誓旦旦,三次血光之灾有惊无险。可小娘子这哪是有惊无险呐?王爷怕是以为受了高先生诓骗,所以……”
玉姝点点头。
还说什么有惊无险?明明谢玉姝在永年县就死了。此事确实蹊跷。
不止是秦王,她也想弄明白,这其中究竟是怎么回事。
玉姝轻叹一声,“走吧,我随你去睦元堂看看。你抱着阿豹,父亲看它面上,不会怪你多嘴。”虽是玩笑话,可也是大实话。
高德昭垂首应是。
玉姝乘轿舆来到暖阁,门分两边,现出秦王盘坐御床之上,寂寥无助的身影。
听到门响,秦王闷闷的道一声,“高括来了?”
玉姝沉声唤道:“父亲。”拾起裙摆,迈步进来,又唤一声:“父亲。”
秦王身子一震,仰起脸,“玉姝?你怎么来了?”
玉姝并不作答,柔声劝道:“父亲从昨日直
第一百一十七章 小馋猫白又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