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
满荔究竟忍不住了,蹲在地上,埋首于臂弯纵声嚎哭。
哑奴见她哭的伤心,在一旁焦急的阿巴阿巴的安慰。安慰到最后,哑奴扔了丝瓜瓤,抱住满荔一同哭了起来。可她是哑子,就算再伤心,也无法恣意的放声痛哭。
虞是是手中犍稚顿了顿,烂熟于心的佛经瞬间被哑奴抑郁难舒的哭嚎打断。很快,虞是是再一次唱诵如常。然而,一滴清泪悄然自眼角滑落,泪珠跌在犍稚上,碎成数瓣,湮没无声。
天不遂人愿。
京都的雪比鹿鸣山小了许多。零零散散,心不在焉的飘然而下,刚刚落地就化了,留下点点洇湿痕迹。
因下雪天黑的早,长春宫还没到傍晚,就掌起灯,火烛辉映下,柳维风那张面孔,显得愈发苍老颓唐。
上座的柳媞也好不到哪去。一贯悉心装扮的她,妆容不如从前精致,似是匆匆画就。她自攒盒里拈起一颗杨梅糖,想了想又放下,再拈起一片芝麻糖放进嘴里含着。待含化了,这才细细嚼了。
炒芝麻的火候拿捏的相当到位,既炒出芝麻香,又不至于苦涩,与饴糖混在一处,简直是完美绝伦的搭配。
可是,柳媞吃在嘴里,苦在心上,一小片芝麻糖落肚,送了点茶水下去,才稍稍觉得好些,吐了口浊气,“消息确实吗?”柳媞并不看柳维风,手指在花花绿绿的糖果上来回摩挲,仿佛
这些糖是世间最美的风景,看都看不够。
“确实!蒋楷已经在押解回京的路上了。陛下应该比我更早收到消息,怎么,娘娘这儿还没得着信儿?”柳维风撇了撇嘴角。柳媞是陛下的心尖儿肉。虽然身
第一百一十九章 杨梅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