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万宝,玉姝神色蓦地一黯。攥紧木匣的手,骨节泛白。
秦王用银扦叉起一块白柰,好奇问道:“玉姝,匣中所盛何物?”
玉姝打开木匣,揭开红布,拿出那枚瑞鸟衔花玉佩,“这就是我刚才说的,独独留下的玉佩。”
“哦?”秦王来了兴致,将其接到手中,就着烛火细细端看,玉质雕工都好,可惜有残,不无失望的说道:“这,也没什么特别嘛。”
若是不知道其中缘故,当然会以为没什么特别,可玉姝认定这枚玉佩不祥,所以才慎重的把它收好,以图日后能够遇见某位高人,点拨几句,能够化解。
玉姝思量片刻,才悠悠说道:“满箱满篓的金银玉器,就这一块有瑕,我觉得它与别不同。亦或是,它对蒋楷有特殊的意义,所以,我想留下。”
秦王听了也只当她是小孩心性,哈哈笑几声,继续吃他的白柰。
次日,老包起个大早,忙活着套车饮马。
封石榴这趟,按来时路返回,先去赤乌镇停留三两天与馆陶信叙叙兄妹情,再回永年县。
张氏拽着封石榴的手不肯撒开,俩人站在棠梨小筑门口,依依话别。
“石榴,到永年县,捎个信儿,也好叫我们放心。”
“好!好!兰芬,用不了多久,咱们就在京都熙熙楼里吃黄芪羊肉了。”封石榴促狭的挤挤眼,“诶?到时候,我还得跟你讨杯喜酒喝呢!”
张氏脸涨的通红,掩着嘴,别过头去,羞涩的笑了。
玉姝满心欢喜的望着张氏,她最爱张氏展露出这般甜蜜的笑容。她不求别的,但求虞是是平安怡悦,
第一百一十五章 挥手作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