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慈晔身形微顿,眉梢跳几跳,是了,这么冷的天,穿的如此单薄,就不怕冻死?难不成此人全是假装不成。
若说是假装,那这人装的也太像了!一闪念间,额角沁出冷汗。
问问问,还有完没完了?!
汤隽烦躁不堪,又不敢表露出半分,面带难色对慈晔说道:“不瞒二位恩公,某贩药材赔了,此去京都投靠朋友。谁知,屋漏偏逢连夜雨。眼看快到京都了,又偶感风寒,药钱加上房钱饭费,捉襟见肘。为了凑些路费,只得把棉衣当了。可是,就快到年下,去投靠朋友,也不好两手空空,某这才寻思上山撞撞大运,要能挖出个何首乌做人情最好,所以……”语毕,不住摇头嗟叹。
并非不想穿,而是遇上难事把棉衣当了。
慈晔和秋昙同情的望着汤隽,陪他一同叹息。
他们哪里知道,汤隽这是自艾自怜。
他好歹也是东谷第一刺客,三百贯接下谢玉姝这趟买卖,杀她两次都没杀死就够丢人的了。
这也罢了!他心宽,不拿这事当个事。可第三次弓都还没拉开呢,稀里糊涂的就把他倒吊在树上了。为求保命,他百般无奈之下,只得向谢玉姝求救!
杀人没杀成,反倒还了她一条命!
罢罢罢!这都罢了!谁让他怕死,脸皮又够厚呢!
天寒地冻,他三十大几的人了,跪在两个少年郎跟前,做戏编瞎话,但求能够顺利脱身。这等丑事万一被人知晓,他哪还能在这行立足啊?!
哪怕他脸皮再厚,可也有脸皮啊!
汤隽说着说着,
第三章 卖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