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以为对方也对他有意思!”我一边笑,一边接着说,“爱干净的处女座,会让射手座觉得不自由,受约束。”
天熊则一边听我滔滔不绝,一边嗯着答应道,更准确的说法是,他根本没有在听我说话。我这人既怕孤独无聊,又怕纷繁吵闹;既怕没人搭理,又怕人多拥挤;既希望他能认真听我在说话,却又不希望他听得太过仔细而生我的气……
“申科,我就像是一个矛盾的综合体,简直无可救药了。”我向申科哭诉道。
“正常,人都是矛盾的综合体,没事儿的。”申科安慰道。
不过,说来也好笑。我和天熊二人在某种程度上,亦可谓矛盾的综合体。他沉默了一条街,我唠叨了一路;他坏得无可救药,我好得体无完肤……
从他充满诡诈、思绪万千的眼睛中,我看到了一头熊的心机。携着丝丝的疑惑、揣着沉甸甸的心,那头鲜红的身影终将渐渐消失在我家院门外。
恍惚之余,我到家了。
这时,申科猛然想到了什么,于是连忙问我,“天熊是处女座,那大吾是什么星座?”
“哼,我就知道你会提起大吾,是不是还在吃醋?”我邪笑道。
“就当是吧,嘿嘿。”申科不好意思地憨笑说,“弟,你快说吧。”
“大吾是狮子座的,与射手座速配指数最高的星座。”我得意起来,“这是在我俩同为18岁那年深夜,我偷偷翻看他的QQ个人信息中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