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底下的哪个兄弟说漏了嘴,走漏了风声,这才勾起了她拜金、爱势的贪念。反正,她的知情与我无关。
只见天熊慢慢地抬起了头,怒目着她,恶狠狠地咆哮道,“滚!你个Bitch!”
而后,一个顺势,天熊猛然站了起来,一巴掌便把萧婉茹手中的玫瑰花拍在了地上。
萧婉茹一路痛哭着,跑出了教室。这是她第几次被拒绝,恐怕连她自己都已经数不清了,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她没有说脏话骂人,骂人的是天熊。Bitch这个词,也是天熊唯一能够记住的英语单词。
我坐在一旁,长出了一口气,看着被天熊打落在地上,凋零的玫瑰花瓣,将暗灰色的水泥地染出了一片鲜红。
初二那年,我把搬新家一事告诉了天熊。由于无钱支付搬家公司费用,所有的家具、电器都需要父母和我亲自搬运。
在这期间,天熊为我家出了不少劳力。他花钱请来了搬家公司,而对于搬家公司不予承担的零碎部件,他都首当其冲、二话不说,掂着、扛着,从老家搬进了新家。
老家和新家分别处在两个不同的十字路口处,虽说相距的路程不算很远,却足以将一头熊在大热的天里累出一身的汗。
天熊也因此在我父母的眼中得以修正完善,他们不再排斥天熊,而是欣然接受。
搬进新家的当晚,我父母特意留天熊一起下餐馆饱饱地吃了顿饭。自那之后,天熊在我家便被视如己出。
当一切呈现出蒸蒸日上、繁荣态势时,厄运却按响了我家的门铃。
同年六月份,我还在学校备战即将迎来的期末考试,翻看书本时,总
第55章 红蓝生死结(凋零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