囔着,“你们,这是要干嘛?”
他们无一人回答,仅是邪笑着瞅着天熊。天熊不安地与他们目光对峙,浑身散发着一股无形的热气,鬓角处却滑下了一缕豆大的冷汗。
天熊神色惶恐,强忍着冷酷的姿态对他们说,“我知道你们是来找我的,我可以跟你们走,但要把他放了!”
天熊故意将我亮了出来,好让他们为我让出一条“活路”。可他们哪里是那种能够心平气和地坐下来,一对一谈条件的人。他们的体内始终滋生着一颗不平之心,坐不下来,也听不见任何条件,哪怕是有利的条件。
其中一个带头的在半空中轻划了一下食指,紧接着,前后约有五名壮汉,面无表情地便冲我和天熊夹击过来。他们个个身手敏捷,以擒拿的方式将我俩按成了一个数字“7”。
距离我和天熊最近的两个人,狰狞着狡诈的面容,猛然从上衣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一块儿白色的手帕,死死地捂住了我和天熊的口鼻。
在这窒息的缝隙内,我闻到了一股挥发性极强的特殊刺激气味。据我有限的化学知识判断,那绝对是一块儿被高纯度乙·醚浸泡过的手帕。
吸入鼻腔后大概5到10秒钟,我和天熊相继昏迷在了这条死胡同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