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地图,除了那条粮道,再也没有找到其他的通路。她不想放弃,又找来商贾、脚夫进行寻问,商贾、脚夫都道,那里除了粮道,四周都是谷、沙漠、石滩,一旦进入,就再也出不来了,所以,就连蒙古大军也只敢走粮道,不敢随意行军。听完,她眉头紧锁,或许她真的应该放弃自己的想法,布置好陕甘府军队,以死待敌。
“将军姑娘,我也许能帮你。”周岳乐走进来说。
清月从城防图上抬起头,周岳乐气色并不是十分好,胡子拉碴的,身上还带着一股酒气。清月不能肯定,他是在说醉话,还是在说真话:“周少堡主,不用叫我将军,我也不是将军,你叫我清月就好。当时,我只是想救人,所以狐假虎威了一把,让你笑话了。”
“我并不赞成爷爷和奶奶的做法,可作为孙儿,我……”周岳乐苦笑道。
清月懂他的意思,在封建礼教中,孙儿是不可违背长辈的意愿的:“可少堡主,你应该知道,不能愚孝,孔子还有句话是:危而不持,颠而不扶,则将焉用彼相矣?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不能因他们位置所在,而改变是非曲直,让无辜人枉死,对吗?”
周岳乐怅然所失的闭上眼,静静呆了一分钟,才睁开眼,对清月一鞠躬,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周某,枉为男子汉大丈夫。”
天阴沉沉的,只有自鸣钟机械走动的声音,清月看了看时钟,到了她准备出行的时间。于是对周岳乐说:“少堡主,你先休息。等酒醒了,我们再谈,你如何帮我之事。”
周岳乐摇头,从袖口掏出一方小绢来,双手捧上:“这是去西北大营的小路,这份图是云惜的爹临终
第四十三章 决战(下)(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