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理了一遍,报着一丝侥幸的问:“那戴敏敏为何不姓方而姓戴?”
“云娘当时不知我下落,又怕高家再来加害,所以让敏敏跟她姓,让高家以为敏敏只是在那里偶然出生的孩子。”头陀满脸的痛苦,痛苦得脸庞扭曲变形,加上脸上的血痕,让人觉得他是一尊无间修罗。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师叔,童凌不敢大意,暗中积蓄力量,唯恐师叔又用真气甩自己耳光。
含冰是谁的女儿已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头陀坚信不疑,清月轻轻捻着手指,静静等待头陀安静下来。头陀亦知自己失态,吞纳吐息半天,慢慢平静下来,问清月:“不知姑娘,现在能告诉我敏敏的下落了吗?”
“我不知道,是真的。”清月坦诚地与他对视,“她和我一起受训,后来被指派到太子府担差,一开始她效忠费色曜,后来费色曜被皇上处死,她便效忠废太子,想借废太子之手,杀了我、魏氏,甚至是皇上,替费色曜报仇。再后来废太子事发,她假死逃脱,切断了与我们的联系。可后来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她又主动出现,来见过我几次。”说到这,她转向童凌:“你也见过她,就是那个你跟踪过,后来又让我受伤的女子。”童凌听了一阵后怕,他差点杀了师叔唯一的女儿,“但现在,她又隐了她的行踪,我真不知道她在哪,做什么,又在为谁卖命。”
头陀用双手捂住了脸,泪从指缝中流出,他哭了许久,清月递给他一块帕子,他没接帕子,用袖子在脸上用力擦了擦。哭过后,他的情绪似乎好了许多,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铜锁片,“看样子敏敏还会再来找你,她若来了,麻烦你把这个交给她,如果她肯见我,麻烦你安排一下。”
第五十九章 露馅(6/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