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一会,说:“你们就说这个?”
梁文浩没再说话了,他安静的靠在车窗上,直到代驾把我们送小区楼下,他都没说一个字,我也没有勉强他,结果上电梯时,他开口了:“今天没法送你回去了,你路上小心些。”
话已至此,我立即明白了他的含义,只能笑着说:“那行,我明天再来看你。”
梁文浩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失魂落魄的关了电梯。
我郁闷的返回小区,坐在凉亭下,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变故来的太快。
上楼把大宝带下来遛弯,一两个小时后,还是没缓过神来,直到手机铃声把我拉回现实,然而那窜数字却让我心烦意乱。
我按下了接听键。
“在哪?”曾子谦言简意赅。
“你跟梁文浩聊了什么?”我也直奔主题。
“我以为你会跟我说点别的。”曾子谦声音伤感。
“如果你方便,就把事情的原委告诉我。”我的声音异常冷静,说:“我想知道怎么回事。”
“听说你们今天见了家长?”曾子谦并未回答我的问题,反而问我:“你是处于真心还是……愧疚?”
我慌乱的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听筒里,曾子谦的叹气声清晰的传到我的耳膜,而后我听到他说:“你想知道也可以,来找我。”
我听着这语气,话还没说出口,电话便已经挂断。
犹豫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我便去了公司,将几个重要的工作交代之后,打车去了梁文浩家中,门铃响了好一会都无人回应,我掏出手机,
97.我们能重新开始吗(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