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我都没关系。”
“可是……”
“没有可是,”曾子谦回答的十分干脆,说:“彻底解决问题,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那么,王洛琦呢?
话到嘴边,我有咽了下去。
“怎么了?”曾子谦瞥了我一眼,问。
“没事。”
我的话刚说完,便看到了前面的车窗里抛出一个易拉罐,我惊得说不出话来,而易拉罐恰巧砸在了车窗上,曾子谦握着方向盘,一个猛地晃动之后,撞在了路滑带上。
我慌张的抬起头,却见曾子谦趴在方向盘上。
“曾先生……”我慌张的喊着他的名字。
曾子谦这才抬起头,转过脸来看着我,第一句话便是:“你没事吧。”
我们两都没事,不过易拉罐砸过来的时候曾子谦正好把车子转向左侧,他的头撞到了车窗上,而我则毫发无损。
我们走的是右车道。
下车之后瞥了一眼车身,好在刹车及时,只是蹭掉了了一大片车漆。
“报警,看谁那么没素质。”
曾子谦看着前车窗,双眸渐深,而后看向我,说:“没事儿,就是手臂有点麻,回去得你开了。”
有了这次小意外,回去的路上我就50码慢慢前行,好不容易晃到了曾子谦的住处,进了房间他就叫唤着手疼,我吓得要带他去医院,他却把我抵在门口,笑着说:“其实还有另外一个疗伤的方法,比如,亲一口。”
我被曾子谦闹得无奈了,拉着他去沙发上仔细检查了一遍之后,有去厨房洗水果,回过身来时,曾子谦正
102.这大半年来,我一直都在想着这一刻(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