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离婚。不过幸好,幸好又把她找了回来。
唇角在不自觉中微微上扬,浅浅的弧度里写满了愉悦。景焱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缓缓合上了眼帘。
昨日放纵的疲惫,早已在一夜休整后一扫而光。公司里有堆积如山文件等着他批示,还有几个重大项目等着他去复议。可他就是不愿意动弹。
他只想这么一动不动地抱着她。只是这样抱着,就能岁月静好,天荒地老。
只是这份美好和满足并没有维持到天荒地老,甚至连中午都没到,就随着沈若初的醒来被彻底地打破了。
沈若初在朦朦胧胧间便感觉四肢酸痛,浑身无力。那是种弥散在骨头缝儿间的不适,好像她整个人被拆卸又重新组装后,却忘记了上润滑油。胸口那里还有些发闷,呼吸不太顺畅。
她烦躁地扭了两下,却没能逃开那种桎梏般的沉重。便强撑着,睁开了沉重的眼皮。然后,只迷茫了一秒,瞬间惊得瞌睡全无,魂飞魄散。
这不是沈若初第一次在醒来时看见景焱的睡脸近在咫尺,眼前的情景也同从前的无数个清晨没有太多两样。
若是时间能够倒回数月,她一定会紧紧抱住自己喜欢的男人,死皮赖脸地钻进他怀里,不肯放手。那么接下来也许是一室笑闹,也许是一室旖旎。
然而许多事情就是这样,毫厘之差便是千里之谬。
就如同他们两个……曾经是最亲密夫妻,可打从在那张薄薄的离婚证上签了字起,就成了陌生人。
有所不同的是,她再也无法从陌生人和他从头开始。
沈若初只觉得头疼欲裂。她感觉心中某处刚刚
82.对不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