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脖子的手愈发紧了,眼如鹰隼的盯着五百米开外白泽藏身的草丛,手腕一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杀人。
白泽躲在草丛中,用夜视望远镜看着这一幕,嘴中咬着的野草碎裂,溢出苦涩的汁液,落在嘴中愈发苦涩,但白泽的脑子就像一台精密的仪器运转。
深呼了口气,白泽却忽然撤去了所有的杀气,一下静止不动了。这种杀气威压只能保持一瞬,如果长久必定露陷,这个白泽是知道的。
空城计不是谁都能用的,白泽不是智如妖的诸葛亮,但最起码得猜到御手喜的想法,他趴伏在潮湿的泥土地上,手指握紧又松开,嘴中呢喃着:“百分之五十!”
杀气一撤去,气氛一下就安静了,白泽这样的所作所为很明显是在保持沉默。
御手喜那边一直在渲染着逼迫的戏码,白泽的退让,一下使得御手喜的逼迫落到了空处。
默许?害怕?畏惧?还是……威胁?!
御手喜保持着出手的姿态,冷笑着,他在猜暗自之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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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白泽把所有的问题都抛给了御手喜,他大致能猜到御手喜此刻的心理状态,但却不知是否全部正确。
对于御手喜,白泽只在那晚上匆匆见过一次,弑杀残忍,杀人无算,这是第一印象。
之后他杀方运的时候其不在场,而作为这帮忍者的老大却躲在暗处而不敢进村,很显然他怕了。李狗蛋不管是不是二郎神,但是对于御手喜来说就是天神般可怕,所以他畏惧并不算什么,起码证明他不蠢。
第一次白泽窥视的时候,
第一百二十八章 攻心为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