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佩服的爷爷,只感觉这是一场噩梦。
他眼里期盼的光越来越淡,直至只剩下一片死寂,“您已经瞒了一辈子,如今又为什么要说?”
佟睿淡淡的看了一眼唯一的孙子,“因为她什么都知道。”
云舒揭发了屯多阿克敦时,佟睿就知道一切都要完了。
“我没几天好活了,我不能让自己成为你和萨满大人之间解不开的疙瘩,不能让我的几个重孙孙和佟佳部背上去不掉的污名。
爷爷有罪,罪该万死,但萨满大人是个爱憎分明的,哪怕仅仅为了你和葛噜岱这两位执事,她什么也不会说。甚至我死了,她还会给我留个清名。
巴克什,好好辅助萨满大人,实现你的抱负去吧。”
佟建业替一脸疲惫的爷爷脱了鞋,看着他躺下后才从屋里出来。
他看着已经升到正中间的太阳,只感觉那光那热,更衬得他一颗心、一副躯壳,早已经冰凉透骨。
他已经四十岁了,不是四岁。
他太了解他爷爷了,他先前说的十分之九都是真的,却有一分假。
他快死了?
哈哈,可笑,爷爷脸上的红润和精气神,看着比他这个孙子还要健康。
?他不舍得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