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可是我再问的时候,立春就笑而不语了。
虽然立春什么都没有告诉我,但是第二天,我就无意中找到了一些问题的答案。
第二天入夜,我们吃完了晚饭,把一切打点停当,“聊”酒吧就开门营业了。
酒吧的年头应该是比较久了,所以每晚客人都是不少的,熟客尤其得多。十点以后,酒吧就更加热闹起来。
灯光黯淡,闪烁迷离。丽卿坐着高高的酒吧圆凳,斜倚在吧台边,手里擎着一杯龙舌兰日出,交叠着一双修长**,津津有味地听一个中年男人讲他自己的事情。吧台的后面站着立秋,正在以十分潇洒的姿态轻轻地晃动手里的摇酒壶。
立秋一向喜怒哀乐不形于色,所以他脸上的表情总是很少。但由于他一双眼睛精光内蕴,即便隔着一副黑框眼镜也感受得到,所以从来没有人觉得立秋那没有表情的模样看上去面瘫。
我也是听常客们提起,立秋的调酒技艺称得上是一绝,不少人就是为了喝他一杯酒才特意到这里来消磨一个晚上。据行家说,他调的酒里,带着一种超越人类,仿佛冷血动物才有的精准和敏感,那是一种令人心神荡漾的特殊味道。
同样作为侍者,立夏风风火火地在廊道里穿来穿去,而立春的脚步则显得十分轻盈。作为酒吧最受欢迎的男招待,立春走到哪里,哪里就会出现一阵热热闹闹的寒暄和觥筹交错。
立冬的任务是随时的清洁和整理,他的动作略微缓慢,但却有条不紊,而且从来没有一丝抱怨。而我,已经工作了好几天了,仍然显得十分的手足无措。
所以当我端着一个托盘,匆匆忙忙地打算把酒杯送回
第七章 新的日常(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