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想起,我的血液里,有他的血,所以,这确实是他最容易感知的东西。
“冥河很广阔,”言非说,“也不知道那一位的神识还剩下多少,所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也许需要花很长的时间,流失大量的血液,最终,也不一定能够换得想要的那个结果。这一点,你能明白吗?”
我点了点头。当然,如果只是流一点血就能解决问题,那事情也实在太简单了。我们两个现在一人一魔,都在逆天行事,怎么想事情也不会如此简单才对。
然而我没有什么可犹豫的。我在那个世界上已经是孑然一身了,连那个世界都已经快要毁灭,在这种情形之下,就连性命,似乎也变得如同鸿毛一样轻飘。
要是死了的话,没准就会直接留在这里了。我思念的父母,不是也在这里吗?
我伸手接过言非递来的一把精巧的小银刀,毫不犹豫地用它割开了自己手腕的血管。
疼痛与流血,对于习惯了战斗之后的我来说早就十分熟悉。其实,与每个满月之夜我的身体感受到的疼痛相比,这一点小小的创口带来的疼痛根本就可以忽略不计。
殷红的血从静脉中流淌出来,汇成一股细流,滴滴答答地渗入冥河之水。
就在血滴下去的时候,冥河那平静到宛若空无的“水面”才终于被激起了小小的水花。我可以看到红色的血溅入黑色透明的水,呼地一下扩散,变得浅淡,却依然可以看得见鲜红的颜色,仿佛血雾炸开在空气里。
随着血液渗入“河水”,忽然有无数彩色的光点向我们的小船这边聚集。好像有很多东西,看得见的,看不见的,被这血水引了
第一八八章 钓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