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型要大一些。雌性的蟋蟀斗不了,无论如何撩拨都不动怒,也不会去咬,对于我们这些好事者来说就没什么价值了。从这个意义上来说,雌性的蟋蟀不像雌性的狮虎那么厉害能干,反倒真正有几分“女性”的平和婉约。
相反的,雄性的蟋蟀气性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否则,斗蟋蟀也不会从古时候起就成为人类寻找的一种乐子。
现代人们斗蟋蟀的少了,大概是因为电视电影的普及,内心深处那种对战斗和暴力、对于肾上腺素的渴望,都有影视中四处横溅的血浆来满足。过去没有影音的时候,斗蟋蟀也算得上一种迷你的“斗兽场”。
这种游戏有一些残酷,不过,蟋蟀倒是很少因为咬斗而送命,斗败了的,往往也不纠缠,大多是狼狈逃窜,跳出打斗区域。
野生的蟋蟀,生命差不多只有一百天那么长,十月之后就会逐渐少见。从古时候起,秋天就是斗蟋蟀的季节,特别是在寒露这个节气,更是有斗蟋蟀的风俗活动。
据说,连“秋”这个汉字,在古代也正是蟋蟀的象形呢。
把两只雄性好斗的蟋蟀放在同一个狭小容器中,用草棍去撩拨它们的触须,很快它们就会被撩起熊熊怒火,不顾一切地撕咬在一起了。
战斗很快就能分出胜负,战胜的会发出响亮的鸣叫声,就像打了胜仗的将军。
我连续扑了几次,都未能成功地捕获那只颜色油亮的蟋蟀。父亲把花盆原地放正了,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世宁啊,有没有发现,近来,蟋蟀好像也越来越少了呢。”
越来越少了吗?想想也是。随着我的成长,似乎也就绝少再去捕
第二零五章 斗蟋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