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习问道。
“的确有这事,他不要这些道砟了。”楚江河面不改色道。
来守习一开口,楚江河便预料到,对方此行的目的了。
“可他不要道砟了,居然向我要道砟费用和运来的运输费,你评评理,有这样干的吗?”来守习愤怒道。
从来守习的语气中,楚江河已经预料到,昨晚田有亮从自己这里离开之后,今天上午肯定找来守习了。
田有亮找来守习的目的,唯有两个,第一便是道砟自己不要了,外运的事情,交给楚江河。
第二便是购买道砟的钱和运输费,毕竟这几千方道砟,都是田有亮运输过来的。
田有亮虽说把道砟送给楚江河了,但田有亮肯定不会吃亏,这笔购买道砟的钱,田有亮必须从来守习那里要回来。
除此之外,便是运输道砟的费用,田有亮也不可能放弃。
至于这些道砟有没有用,那就不是田有亮能管的了。
这样一来,田有亮没吃亏,吃亏的反而是来守习。
“来工班长,这个我帮不了你,也没法给你评理,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几千方道砟外运费,如果让我运,我可是要收取的。”楚江河强调道。
田有亮不外运,把外运交给了楚江河,楚江河肯定不能白运!
至于让其他人来外运,可能吗?
田有亮都办不了,楚江河会让其他人插手吗?如果这批道砟要运走,那么必须是楚江河运,其他人根本没法外运。
如此一来,这批道砟的外运费用,肯定就是楚江河收取了。
来守习一愣,眉头一皱,硬
第二四六章 渔翁得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