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有没有权力拒绝晋升？也就是说这个鬼差，我不干了！”
“赵钢难道没跟你说清楚？”丰十三眯着眼睛说道，“这是你的宿命，你躲不掉。”
楚瀚叹了口气，他就知道丰十三会这么说，他也没想他们会放过自己。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有这么大的吸引力，能够让鬼差大佬丰十三这么另眼相看。而且赵钢说过，一旦进入这个圈子，哪怕是中途强行退出，也不可能回到过去的生活了。
楚瀚重新面向罚恶使，一脸严肃地问道：“罚恶使大人，您说的那个鬼差契约，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需要怎么做？”
“你同意签订契约？”罚恶使大感意外，她为什么敢于让丰十三一步？那是因为她知道，丰十三压根儿就不会让楚瀚签订契约，如果不签契约，楚瀚今天的晋升就算告吹了。
“楚瀚，你是不是傻？”丰十三忍不住皱眉道。
李察摆了摆手，让丰十三稍安勿躁，现在这个情况很明显，楚瀚签订契约是没走了，他们的计划还要继续，今天的晋升必须完成。
“我要怎么做？”楚瀚没有理丰十三，而是对着罚恶使又问了一遍，“是签字还是按指纹？”
“都不是！”罚恶使放下她的猫，站起来说道，“签订契约你要交出你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