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同一起抱怨的士兵不满的道:
“听你的,哎呦!官大一级压死人哪!”
鹰眼没有理会这个家伙的调侃,依然举着狙击枪在瞄准镜里观察着路边的动静。
此时水渠里人们都惊恐的看着被田南鲜血内脏洒的满身都是的雷少,一个个挪动着身躯都想远离这个暴怒的疯子。
人群靠后的位置,金哥趴在赵全耳朵边上小声道:
“师弟,你快跑吧!那孙子疯了,一定会找你麻烦的,一会儿师兄我扯了白上衣,当做白旗举着上去,就算我被打死了,军队也知道有人想要投降,你在举着白旗上去就可能安全了。”
赵全听到师兄的话心猛地一疼,看着师兄那已经略显皱纹的脸颊,赵全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想当初自己意气风发的时候是如何的看不起这个大自己六岁的师兄,总以为自己入门最晚却靠着绝顶的习武天分超过了师兄们那是自己能力,也是他们都废物。
想当初自己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个整天对自己说教的大师兄,终于在一次全国型的大型比赛中自己获得了大奖。
那时因为决赛自己出手太重打的对手残废,大师兄教训自己习武之人要有武德,做人做事要有一线后路。
自己一怒之下反口大骂:
“你是不是看我得了奖!你心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