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得不能再原始,又神奇地不能再神奇。
要说这些神奇之处,小溪如何知道的呢?
石寡妇家是开酒馆的嘛,有酒必然要有菜。
小溪从屋顶跳到地上,院子中央的水缸之中,一只眼睛的那条怪鱼在水中游来游去,时不时发出呕吐的声音。
小溪平静地看了它一眼。
要知道,石寡妇刚带回来的时候,把她吓了一大跳。
石寡妇告诉她,这叫薄鱼,它的出现意味着即将天下大旱。
接着,石寡妇就将能找到的容器全部都蓄满了水,还专门挖了一个蓄水的地窖。
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没有水,哪来的酒,没有酒,哪来的酒馆。
石寡妇别的不管,这个薄鱼的动静,是最关注的。
小溪想了想镇外头宽几十丈,头尾望不到的滔滔黄河,心底却不以为然。
直到后来,那黄河果然水位不断下降,最后虽然没有完全断流,但只剩下河中心不到一尺深的水。
积石山方圆百里的人都指着那水过活,很多人因为抢水丧了命。
而因为石寡妇的先见之明,娘儿俩个只需要关门等待旱灾过去。
小溪这时候才真的佩服起石寡妇,因此问道:“娘亲,为什么不乘此机会将酒水抬价卖出?我们岂不是可以不用再过这样紧巴巴的日子?”
石寡妇伸手狠狠地扭了小溪的胳膊一下,道:“你个死丫头,你嫌你娘给你苦日子过了?”
“哎!哎!不是呀!娘,好疼!”
石寡妇经常对小溪打是亲骂是爱,小溪身手再敏捷,
214 我从海上来(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