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珍贵。
走到厨房,并没有几步路。暴雨停歇之后,很多人陆陆续续离开,但仍然有一些无处可去的人。
姬然带着一部分人去了别处安置,还有一些哪里都不愿意去的,仍然跟着小溪和石钰住着。
住在一起的人都还自觉,身体健壮的男人自发组织出去找食物,健康的女人帮着收拾做饭照顾老弱病残。
石钰和小溪的家底都被小溪填出去了,因而一直跟着大家一起吃喝。
小溪将石钰带到饭桌边坐下,再转身去灶上端她们的那一份。
石钰知道那人一直黏着,不愿意理他,于是扭着头专心地看着小溪的背影。
刚才为了哄石钰出门,石爹说可以先走开,让石钰想清楚再回来。
但这会儿,不知有意无意,两人都没提起这件事情。
石爹想叫钰娘,又怕惹她生气,只能不错眼地盯着她的半边脸看。
小溪低低地念了一声:“真傻!”
也懒得磨蹭了,迅速端了饭菜,又去拿了三双碗筷。
等她回来,那两人都明显有松了一口气。
石钰悄悄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等小溪摆好饭菜就吃,真的一句话都不打算说。
石爹是吃一口饭,看一眼石钰,间或瞄几眼小溪,连菜都不怎么夹,连喝了两大碗稷米熬成的粥。
因为长时间的天灾,正常的粮食都没有了,这些稷米还是打猎时,从一处废弃的动物巢穴中发现的。
稷米被水泡久了,吃起来其实有一点点霉味,却也不是能够挑剔的时候。
实际上,菜的种类也
228 我从海上来(十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