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算你说了句人话。”梁辰坐下来,“这首歌我要了。”
“我没意见。”
李清耸耸肩,“它是你的了,准备好合同。八成哦。”
“少不了你的。”
梁辰翻了个白眼儿,“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居然能写出这种、这种细腻又骚气的歌,你那脑袋是怎么长的?”
李清对着她眨了眨眼:“是不是觉得写出了你的心声?”
“你滚啊。”梁辰气得牙痒痒,“我已经发现了,你就是那种看起来特文艺,但是内心里全是闷骚的男人。你这么骚气,你女朋友知道吗?”
李清摇摇头:“我唱的是真磊落,你却听成了假正经。这首歌的内核不是骚,而是媚,它应该有色气,但不能淫,随性不羁,坦荡洒脱,此之谓风流。”
梁辰愣了一下,想了想,迟疑道:“我不确定我能不能把它唱好。”
“你可以。”李清道,“世人常以花喻美人,你知道你是哪种花吗?”
梁辰既好奇但又怕李清说出什么欠揍的话,佯装不在意道:“哪种?”
“昙花。”
“昙花?”
梁辰再也抑制不住好奇,她眨着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像是蝴蝶扇动翅膀,让李清差点儿也为之失神。
“咳!”刘以晴咳嗽了一声,“我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李清连忙喝了口茶掩饰尴尬:“对,暗夜里的昙花,单纯中透着妩媚,清丽又不失妖娆,就像这首歌一样。”
梁辰注意到了李清的小动作,又听到李清对她的评价,心里既得意又骄傲,虽
50、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