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到事会这样,现在我联系不到那几个杀手,也不晓得那日显现了啥事。”王喆无奈的叹息一声,小心谨慎的哄着顾琴,“要不然,我再叫人绑票一回?”
“不,她已然有了警惕!”顾琴打断他的话,思考片刻,猝尔诡谲的笑起,“只是,我倒是有了一个方法,不必杀了她,也可以令她要挟不到我。”
“噢?”王喆一笑,口中朦胧不清的问,“那你打算如何是好……”
顾琴昂头,双掌死死的揪住他的绣发,“我只须找一个借口,让章泽雄把她赶出去,只须她不在章家,就对我没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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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早晨,家中唯有顾琴跟艺瑟。
同坐在桌前,艺瑟轻轻摇晃着热奶玻璃杯,一如琉璃般的眸子轻轻睹向顾琴,她若有若无的笑着的说,“妈,您今日不出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