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了。
“我说祖宗,你说你进楼层对客服务能不能低调点,啊?怎么会给马总留下小辫子呢?”
张铎向来对服务员很是照顾,今天这副样子显然是被逼得急了。不过,他刚才提到了马尔斯?
“马尔斯怎么了?”丁冬问。
“马、马什么?”张铎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问了一遍。
“马,尔,斯。”丁冬怕张铎听不清,特意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得很慢。
“马总!”张铎痛心疾首,恨不能去揪丁冬的耳朵,“对领导要尊敬,叫马总!”
“哦,马总,”丁冬点头,“马总怎么了?”
“你是不是用双捧垃圾筒的碎石粒,结果被马总看见了?”张铎问。
“啊……”丁冬把声音拉得很长,眉毛也微微地扬了起来。
她似乎,察觉到了一点什么。
“你说你呀,对客服务为什么不随身携带手套呢?你!”张铎胖如胡萝卜一般的手指指着丁冬,身子气得抖成筛子,“你你你,你害了多少人你知不知道!”
跟激动的张铎相比,丁冬则是相当的淡定。她举起过失单看了看,然后问张铎:“马总是不是早会上对我提出批评,还进对咱们整个部门的员工进行了戴手套的检查?”
她顿了顿,又道:“他不会还提了要给每个客房部服务员配消毒洗手液的事情了吧?”
“你怎么知道?”张铎怔住了。
果然。
丁冬顿时了然,这个马尔斯,他这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恶作剧。
哼,果然是赫菲斯的狼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