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
说着,他率先推开车门,众人也屁滚尿流地跟随。车里一忽儿就没人了,我整理下凌乱的衣服,扶着车门艰难地下了车,便看见疤痕男和其他人跪在黑色衣服男人面前,又是磕头又是求饶,就跟落水狗似的,毫无刚才的猖狂样。
我抬手抹去眼睛的水珠,看清男人的面孔,那飞扬的眉眼、挺直的鼻梁、棱线分明的唇,不正是李熠吗?说来也是讽刺,昨晚我狠得牙痒痒的人,他居然帮了我,虽然人家根本就没心帮我,仅是巧合罢了,我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李熠抬了抬下巴,视线刚好扫到我身上,也许见到我,他的表情怔了怔,然后半眯着漆黑的眸子,目光如刀射向了我,神情高傲地用食指点着我勾了勾手,要不是他没有发出噜噜的声响,我真以为他就是在叫狗。那怕他真得在叫狗,我也只能把自己当狗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