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代的发展,观念的变化,那些豪门太太也看透了,大家都是你玩你的,我玩我的。上次我就听有个姐妹告诉我,她随着客人回家玩耍,正好客人的老婆回来了,那个姐妹儿,还担心正妻拿砖头砸自个脑袋,结果人家礼貌的说对不起打扰了,还说祝你们玩得愉快,临走之前,还不忘关上门。那个姐妹儿说,别看她穿得人模人样,那私底下比我们放得开了,也比我们会玩乐。
“双双,你怎么了?“徐俞文把手搭在我的肩膀轻轻地摇晃了两下。
“啊!”我迟钝地回应,也不知最近怎么了?我老是会胡思乱想,可能近段时间经历了太多了,开始学会用脑子想事情了,不再似往日那么傻乎乎的,简直是二愣子,明明自己长着眼睛,偏别人说什么就想象什么。
我摇了摇头,礼貌地说“没有什么!你不是要看朋友吗?你还有事,那我不打扰你了。”
然后扶着桌子要站起来,脚仍是疼的,我皱着眉咬着牙一撇一拐的往前走。徐俞文从背后搂住我的腰,又把我抱起来宠溺地笑着说“我发现你好犟,女孩子家不需要那么倔强的,若是疼了,就说出来,若是受不了,就说出来,别自己扛着。”
我不可思议的直视着徐俞文,硬邦邦的心又疼了,这个男人真好,好得让人挑不出毛病,好得太假了,假得不切实际了,完全是少女时期幻想的王子形象。
徐俞文抱着我回了病房,薇薇和阿锋的父母正守在病床,三个人,六只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床上的人,病房很静,静得只能听到机器发出的响声。
薇薇回过头冷漠地扫了我一眼,刚开始,她拒绝我看阿锋,对我拳打脚踢,说着无
130 疼死你,活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