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双手死死的盯着我说“双双,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你的医疗费是从那里来的,如果说阿峰的事情,你也有责任,你也负了责任,用不着你再来管。我是不想再见到你了,尽管我知道谁都不想阿峰出事,但若不是你,阿峰就不会出事了,我见着你,忍不住恨你,同时我又不想恨你,你懂吗?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我感觉喉咙被塞灌入了铅,沉重得我说不出什么话,薇薇再也不给我自我救赎的机会。我呆呆地坐了好一会儿。薇薇站起来,进了洗手间,我听到了水流声,屋子寂静得可怕,我知道自己该走了,便悄悄的起身,走出了病房,进了楼梯。
我颓废地靠在冰凉的铁壁上,黑色的的礼服覆在身上,我像一朵枯萎的黑玫瑰,蔫蔫的,我恼怒地抓了一把头,扯落几缕黑色的丝,垂在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