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啼的,不嫌害臊啊。”
眼镜在一旁看到胖子立马嬉皮笑脸起来,不由得翻了翻白眼,转头看向徐叫花,“嗯……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好……你只说过你姓徐,我就叫你徐哥好了,我看徐哥这品茶的架势跟阅历,不像是个普通人能做到的,徐哥以前应该也是家境非常殷实的吧,否则怎么会对茶道如此了解呢?”
徐叫花又端起紫砂壶饶有兴致的倒进杯中热茶,热气朦朦胧胧,看不清他的眼色,听见他道:“以前得幸品过一次雀舌,自打那之后,再品凡茶就有如嚼蜡一般了,好茶与劣茶也就不再那么讲究了。不然今天,你们这茶水我得喷出去。”
冯宝宝眼睛一亮,托着腮看他,“雀舌?那不是御供皇家的茶吗,就算是到了新中国成立以后也依旧产量很低的,你这家伙果然有点来头诶。”
胖子则是兴致勃勃的说道:“有来头好啊,那刚才你说的话肯定就不是胡诌的了,我王胖子第一个信你,快说说,这一清斋,啊不,是我们老大的荣华富贵到底藏哪儿呢?”
眼镜扶了扶镜框,推一推胖子,“客人屁股都还没坐热呢,你就猴急了啊,宝宝都还没有发话呢,我也还没发话呢。”
胖子一脸嫌弃道:“去去去,有你啥事呢,快算你账去,我们这谈的可是要紧事情,你别再给搅黄喽。”
冯宝宝拍了拍桌子,远山眉一挑,“再吵吵,把你们两个都轰出去。”
说完,冯宝宝满脸认真的盯住徐叫花,丹凤眼微微眯着,里面星光点点,“叫花子,说说吧,今天上午你说的那最后一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徐叫花抬起头来,望了望天花板,随后抬
第四章 汉魃庙堂 一清斋品茶论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