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落一滴水珠,水珠在光洁的甲片上迸开,稍后,便是两滴、三滴……
马进良微微抬起头来,细密的雨珠滴落到他脸上,顺着黑色胡茬淌到嘴里,他砸吧了一下嘴角,一抹眼角的湿漉,声音沙哑道:“这样的天气……更始军应该不会再攻来了吧?”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这句话是在询问还是在陈述,身后的参将看向马进良那道挺拔的身影,笔直而又强壮,仿佛这白杨一般的身躯里蕴藏有无穷的力量。
透过淅淅沥沥渐将细密的雨帘,马进良将视线抬向长安城远处,远看那片朦胧不清的大地,握枪的指微微颤动起来,那个方向上,巨大的黑色影子逐渐推移过来。
……......
“把投石车给我拉起来,装石弹,上火油!”
更始军将领栾正豪一抬手上的八角混铜棍,有条不紊的下达一道道指令。
随着指令的下达,更始军红衣木甲的士卒们使劲拉动投石车的骨架,巨大的投石勺落下来,紧接着被人骨碌碌滚上去一块块石头,旁边会有士卒迅速的递来一桶火油浇上去,石头被火油浇灌,像是滚了糖圈的热汤圆,上下沸腾的冒起白烟来。
轮轴吱嘎嘎的转动起来,投石车的四枚轮子深深地陷进泥土里,随着车身一沉,捆绑在投石勺另一头的粗疏麻绳被士卒拉紧,蓄势待发。
弩车也被另外一队士兵从后方推了上来,两米多长竹杆粗细的弩箭被士兵们扛上来,一根根嵌入弩车的机括里,土地上泥沙拧动,雨落飞扬,伴随一阵弓弦拉紧的响声,每辆弩车上的九根弩箭高高对准了城墙的方向。
在人群更为靠前的位置上,另
第0015章 汉魃庙堂 哀帝城沧海为水(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