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叫花看了看冯宝宝,又继续道:“殉葬坑里横七竖八的全是白骨,洞口刚好容一个人爬上来,于是我断定了那是当时修建古墓的工匠偷偷留出来的逃生通道,也许当年还有幸存者也不一定。
从殉葬坑里往外走就是一处洞口,洞口的外面就是咱们进来的那条瀑布,这一切都被当时的工匠设计的天衣无缝。我转身想回去找其它出路,这时发现殉葬坑里居然有蛇,上千年了,这乌黑不见天日的地下居然还会有蛇,打眼一看有几十条的的样子,但好像都在沉睡。
我从殉葬坑往外面溜得时候就发现墓道里隐隐有什么动静,回头一看,发现居然有一条蛇醒了过来,那条蛇两米多长,脑袋上长着一颗瘤子,我好不容易收拾掉它,沿着墓道继续往下走,却发现尽头被堵住了,然后就发现了有鬼出巡。好在这墓道墙壁不厚,像是与另外一条墓道通着,果然被我一撞就破开了。”
冯宝宝歪脖子听着徐叫花的遭遇,居然哈哈笑起来,指着他道:“谁让你不相信我的,谁让你不相信我的,这下吃到苦头了吧,就该让你长点记性。”
徐叫花懒得跟她斗嘴皮子,眼睛一扫胖子,问起来,“胖子,怎么这么安静啊,被吓到了?”
冯宝宝回过头来,大咧咧的一挥手,“嗨,胖子那丫的就是怕鬼,幼小的心灵又受惊吓了吧应该……”
说着话,冯宝宝拍了拍胖子的肩膀,扑通一声,却见他靠着墙倒了过来,脸上眼眶肿黑,嘴唇惨白得像是一株傲雪迎梅……
“曹……他妈的……胖子刚才睁眼了!”徐叫花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