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横冲直撞的来到这里,将迎宾楼西边一间商阜团团围住。
那商阜是一家布庄,布庄布商见房屋被围,知道来了祸事,连忙出门打躬作揖,动问原由。
一个缇骑指着身宽体旁的官老爷介绍道:“他是朝廷御使,山东太守王樾,王爷,见了王爷还不下跪!”
那布商跪了下去,号称‘王爷’的官老爷说:“你家楼底是个大银矿,你现在就把东西搬走,本官下午就要开工挖掘银矿!”
布商自然明白这是讹诈,但这种‘奉旨抢劫’的事,在本地已发生十几起了,都是顾者生,逆者亡。他早就想搬家了,但水面的民船也受禁制,一时搬不成家,大祸却先来了。
布商二话不说,挥手让店伙将银两全数搬了出来。一会儿,店伙抬出了三箱沉甸甸的白银宝。
布商赔着礼对王樾说:“大人想要开采的矿银全数在此,望大人笑纳。”
那王樾瞟了一眼箱子,又亲自打开箱盖,估量那银两不下五千,便微微点头,喝令抬走。
这时,一个随从却笑嘻嘻地说:“王爷,偌大一个银矿,怎地就开出这三箱银子?太少了!要不要再查一遍?”
王樾奸笑着点了点头,于是,两个随从领着一群执刀汉子,饿虎扑食般拥入厅堂。
但闻屋内一阵乒乓作响,训骂声夹杂着女人惊恐的叫声,打手们衣袋鼓鼓地走了出来。同时,两个大汉挟着个娇丽的少女还有一个小男孩走了出来。那少女的衣襟已被扯掉一大片,正在挣扎呼救。
“女儿!”
“孩子!”
布商见女儿被挟持,冲了过去,却被大
第0046章 汉魃庙堂 一切前因皆是果(下)(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