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心和身体就毫无保留的交给另一个男人?那过去的爱,和眼泪,到底算什么。
一然答不上来,但昨晚意识到,这些问题,都是别人的问题不是吗?
譬如韩可欣好奇会问她,其他很多人也会这么奇怪,甚至讽刺讥笑。说白了,当她自己已经决定把心和身体都交给白纪川,但回过头又纠结时,或许她仅仅在在乎别人的目光。
既然如此,按照陆一然一贯的脾气,别人爱怎么看怎么看,她要好好爱自己。
买了爆米花可乐,取了电影票,到点进场。白纪川说:“我上一次看电影,就是相亲遇见你和蒋诚的那天。”
一然饶有兴趣地问:“那次相亲后来怎么样。”
他吃着爆米花:“她当时就察觉到我看你的眼神不一样,你们走后她讽刺了我几句,回去又跟介绍人说我既然有喜欢的女人了,干什么还去相亲。”
一然很惊讶:“这么明显?”
白纪川耸耸肩:“我觉得自己藏得挺深的。”
一然也道:“就不说蒋诚了吧,清歌她早就觉得不太正常,我不习惯戴戒指,就是她逼着我戴婚戒,怕你误会。其实我觉得你藏得很深啊,我从来没感觉到过,可为什么他们都一眼就能看出来?”
白纪川笑道:“你没感觉,是因为你眼里只有蒋诚,我在机场向你表白那天,你震惊得样子我到现在都会心慌,怕自己伤害了你。”
一然轻轻叹:“是吧,应该是这样,我就从来没想过……”她顿了顿,看着白纪川说,“别管了,反正都过去了,你现在是我的了。”
灯一暗,电影要开场,一然刚想说她随便
162 你怎么可以和人民币生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