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一然,问道:“一然,我相亲的事怎么样啦。”
一然找白纪川求助,白纪川说:“你就跟他讲,那天之后就开始安排,我们吃饭的时候,给他说说相亲技巧。不然他傻乎乎的,好姑娘都给放跑了。”
一然不屑地打量白纪川:“你很懂的吗?不知道是谁,相亲的时候,眼睛往别的女人身上乱瞄,结果被相亲对象挖苦讽刺了一顿。”
白纪川搂过一然,说:“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和时间,我还做过很多别的变态的事,你想听听吗?”
一然瞪着白纪川,嫌恶地问:“难道你坐在我的位置上意-淫吗?”
白纪川重重拍了她一脑袋,气道:“怎么可能?不仅你桌子上的绿萝是我在养,你桌上那包牛奶糖,吃了一半你就去待产了,你回来之前,我把里面的糖换掉了,怕不新鲜,这些你都没发现吧。”
“真的?”一然有些惊讶,又故意道,“怪不得我吃着味道不对。”
“东西不对吗?不可能,我买了一模一样的。”
“就是觉得,特别甜。”一然微微撅着嘴,捧起白纪川的脸蛋,“那个时候,单相思很辛苦吧,做这点事,心里还要负担变态的罪恶感。”
白纪川说:“我去欧洲回来,给你带的也是糖,每次看见你坐在那里拿一颗糖吃,我想至少拿几分钟里你嘴巴甜甜的心里也会舒服些,我就特别安心。”
一然亲了他一口:“真的,我不开心的时候,就会吃糖,哪怕偏偏自己也好。”
白纪川继续道:“其实当时还有一瓶香槟要送给你,但我送不出手,怕给你添麻烦。之前抢掉你一瓶酒,我也是怕你不开
205 去美国三个月(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