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吧,时间不早了。”
他们说好,还剩下的日子里,每天中午都要一起吃午餐,除非白纪川或是一然忙得走不开,尽可能地凑时间黏在一起。
后来清歌来约午饭约不到,嗔怪:“你们不厌吗?我都有些厌倦顾小天了。”
一然当然不厌,何况白纪川马上要离开整整三个月。
但是清歌说:“断了好,你就听话,再也不要想不要管,他那边就是天塌下来,他自己也能撑一片继续活下去,他这辈子有你也不过五年,前二十七八年没有你,不也活得好好的?既然现在白纪川不答应了,你就老实点吧。”
一然问:“你说白纪川这个人,是不是真的一辈子都不会放开我了?我突然很想试试看,他有没有底线呀。”
清歌故意说:“要不要去新宿转一圈,那里牛郎店随便你挑。”
一然惊呼:“薛清歌,你不得了了!”
清歌笑骂:“是你皮痒好不好,有本事就去问白纪川,你的底线在哪里。你疯啦,还底线呢,你就是作,从前跟着蒋诚作,现在跟着白纪川也作,偏偏每个男人,都喜欢被你作,我要是男人,天天三顿打,一定叫你服服帖帖。”
一然气呼呼地说:“你别欺负我啊,不然我就去告诉小天哥哥,你说你厌倦他了。”
两个人互相威胁,吵了半天,清歌说周末小天带她去买生日礼物,婚礼那个惊喜之后,小天就不再吓她了,说好了这次的生日礼物,是一架钢琴。
“你们不去杭州了?”
“去啊,去完杭州回来就去买钢琴,钢琴就一次性搬去我们接下来要住的地方,争取在我生
222 那是她的自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