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的福气。
“你就这么肯定,我会娶你?”白纪川笃悠悠吃着面包,开始有心情逗她了,“你自我感觉是不是太好了。”
一然楚楚可怜地看着他:“白先生,你行行好吧,收留我和我的孩子吧。”
白纪川大笑,忽然想起来:“赶紧给清歌打电话,她也担心你。”
一然说:“这个时间不要打,万一他们在办大事怎么办。”她贼贼地看着白纪川,“兴冲冲的回来,结果碰也不能碰了,白先生,你摒得住吗?”
白纪川却严肃地说:“这种时候忍不住,还是人吗,我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吗?”
一然把自己的布丁喂给他吃:“你想要儿子还是女儿。”
白纪川说:“什么都好。”
到第二天早晨,一然才联系了清歌,被清歌骂得狗血淋头,恨不得从手机里爬出来揍她,可是听说一然怀孕了,而且度过了不安定期,已经可以顺利进入孕中期,清歌呆住了。
后来就哭了,哭得她的同事都跑来安慰她,担心她家里出什么事。
一然跟着抹了眼泪,但这事高兴的事,她要笑着迎接宝宝出生,挂掉电话,白纪川已经换好衣服,准备陪一然去逛街了。
他拿了一然的单鞋来,蹲下为她穿上。
自从发现自己怀孕后,一然就没再穿过高跟鞋,上班也是稳稳当当的平底鞋,洗澡水温不敢太高,也不再泡澡,不吃生冷海鲜不喝酒,巧的是在白纪川种下宝宝后,正好因为他不在身边一然决定不喝酒,所以在发现之前,也是滴酒未沾。
不该做的不该碰的,对宝宝不好的她都没做,除
239 大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