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说,“我要是怀孕变笨了,你不能欺负我啊,我本来就比你笨,以前至少知道你是不是在欺负我,以后分都分不出来了,怎么办。”
“自己一个人跑出去玩,忘记带手机,把我吓得半死,你以为你还剩多少聪明?”白纪川忧愁地看着她的肚子,“但愿我们宝宝像我,像你我就头疼了。”
一然怀了孕后,特别爱笑,一点点开心的事,都能让她乐半天,窝在白纪川的怀里欢喜地说:“纪川,人生可真神奇。”
第二天,就是一然的生日,当初和蒋诚领证时,带着清歌等等一帮朋友来,拍照录像热闹又隆重,可今天,只有白纪川开车带着一然来民政局,简简单单的,就把结婚证领了。
一样的流程,一然不会觉得新鲜,白纪川也没太激动,好像妈妈对他说的,结婚证只是赋予法律责任和权利,也是为了给即将出生的宝宝确立社会身份,对于他和一然本身,好像真的没有太过隆重的仪式感和约束。
或许从他们住在一起的那天起,他们就已经“结婚”了。
但一然还是拍了结婚照,拍了带着对戒的两只手,大大方方地晒在她的朋友圈上,引来一片哗然。
今日来赴生日宴的亲戚朋友,都围着陆大海柳叶问怎么回事,而开席时一然就带着她的新婚丈夫出现了。
白纪川西装革履,一然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郎才女貌天造地设,俨然一场简约的喜宴。
自然赴宴的亲戚朋友并不多,爸妈只请了关系极好的,既是关系极好的,当然都会祝福一然,只是见她向宾客敬酒去滴酒不沾,有经验的叔叔阿姨们就知道,一然是有宝宝了,暗搓搓向陆大海
240 人生可真神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