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有些欢喜,十八九岁的少年,都是少年慕艾的花雨季节,“我叫Ben,是从北京来英留学的,918级医学生。你呢?”
Evie没想到这个男人有想同自己继续交谈的意思,她莞尔一笑,嘴角浮了梨涡,“我是918级金融系的Evie。”
北京?Evie想了想,那是皇城呐,能从那里出来到这里留洋的,家里没几个权财那也是摆不平的。
哦对了,这个时候北京还叫北京,不叫北平。
也许是同病相怜呢?
她摇了摇手中的郁金香杯,“你也是被家里送过来的?”
“不,我不是。”相反的,Ben的回答让Evie有些吃惊,“我是自愿过来深造的。”
她笑开了,连眼角都染上莫名的笑意,“你莫不是想学成华佗扁鹊,回国造福那些病夫?”
说着,Evie的眼里藏了轻蔑与痛恨,大烟膏子的横行,同那晚清的腐败不是没有关系的。上海里各处大大小小的租界势力横行,也是跟晚清脱不了关系的。
Ben说起祖国,像是换了一个人,他不赞同Evie的这种看法,“Evie你不应该这样,你是祖国的人民。”
“人民?”Evie微拧着眉心,她像是知道了什么,却又是不知道什么,“你这句话像极了那些无产阶级的人。”
此时的英国也不太平,日不落的称号在美国的逐渐强大下也有些衰落。国际上引人注目的便是苏联宣扬的马克思主义,这在英国的下层人民里也流行开来。
听说前一阵子还引起了一场不小的抗议。
Ben有些尴尬,垂
番外:我的爱,没有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