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早报上便刊登了三菱洋行的三菱商事株式会社社长高川垣林于昨晚在自家家里服毒自杀的消息。
“近日商界有什么动向?“
李宏微微前倾,不由自主的微弯了身子,尽量掩饰自己眼底的惧色,答道:“鉴于三月初我们在上海银行投资参股了美孚洋行的股票,美孚洋行的股票于四月中旬开始暴涨,与此同时,一直与美孚洋行相对的三菱洋行股票出现了跌停的趋势。今年六月,由于您与沈四小姐的完婚,沈家旗下的股票与我们的同时有急剧上升的趋势,而日式株式会社的股票有不景气的苗头,一路跌停,于上周开始暴跌,其中最明显的就是三菱洋行的股票,于前三日跌至最低点,昨天上午便有许多人闹着要撤资,而昨天半夜,隶属于日式株式会社的三菱商事会社社长高川垣林服毒自杀身亡。”
“如今驻华的日本领事馆也开始插手此事,听说他们极其不满,对高川垣林的死亡有很大的怀疑。”
李宏任凭额上的汗糊了他的眼,也不敢伸手去擦拭,他都已经不知道这是冷汗还是热汗了,每说出一句话,李宏的心里总要掂量几分。
二月下旬陆献便领着命到上海赴任镇守使,成了上海军部名副其实的总军长。
但到底有人不满,腆着脸在政府工作厅外抗议了三日,偏偏他们还不能做些什么,因为来的都是一群学生,领头的自称是他们的老师,可明眼人一看也就知道那痞里痞气的人哪能做得了人民教师?就算穿上一身宽大的中山装,也掩盖不住眼睛下不安分的心思。
学生们都大声叫嚷着让陆献滚出上海,毕竟陆献是带着北洋军阀直系军队的名头来的,北洋军阀头
Chapter7 陆家骄子(3/6)